Sunday, October 31, 2010

妳搭上公車..



妳搭上公車,把身體塞進車尾最角落的那個靠窗位置,滿意地笑了。

明天是萬聖節,街道上有好多鬼在遊蕩,妳想起剛剛在樓梯間裡遇著的人。這幾天休假,樓梯間的燈泡剛好壞了,當妳正困難地鎖門,看到一隻面孔可怕的鬼從歐式老房的黑暗空間上方竄出。

妳停下動作看了他數杪,才認出來原來是鄰居小孩Thomas。沒併發任何的驚嚇,妳表情冷靜的看著他從上而下游無聲游了下來。(想必是故意的)

沒人被嚇著的這件事終究是傷了他的興致,最後他不甘願的停在妳面前。

Hast Du keine Angst von mir? (妳不怕我嗎)
Nein. (不怕)
Sehe mich nicht wie ein Geist aus? (我看起來不像鬼嗎?)
Doch, aber ich mag Geist sehr. (像。但我很喜歡鬼)
Also.. Aber Niemand magt Geist, Du lügst! (是嗎.... 可是沒有人喜歡鬼啊!妳騙人!)
Doch doch, wenn man auch ein Geist ist. (lachen) (有喔!如果那人也是一隻鬼 ) (邪笑)

小鬼嚇到了,迅速奪門而出。

Happy Halloween~

Tuesday, October 5, 2010

十月

-improvisation-

移動/擺放/交錯/牽手
距離/揣摩/律動/平走
眼會/顫動/呼吸/回首


如果舞者不停,我也就如此不斷地唱下去..

-2.Oct. Feldstr. 微亮的室內充滿靈氣

-決定-

妳捨棄去挽留,厭惡去摸索,屛棄可能中的可能,最後留給自己一股力量,為了走下去。

過了這麼多年妳終於理解,所有的悲劇都只是關於失望的故事。而妳還在,即便無法透徹,妳仍然在。該為此喜極而泣。

妳一直是稟住呼吸,保持沈默,像不存在人群或是人群不存在妳,只需要維持不被他人碰撞的距離,就能一直過下去。

走下去過下去唱下去,都能成就一個未來的可能性,閉上眼睛妳心想,我遲早到得了那裡。只需稟住呼吸,並且維持好不被他人碰撞的距離就行。

-14. Oct. 再說一次,這只是個關於失望的故事。


Thursday, August 19, 2010

八月

-hate-

是嗎?平靜是假象。
深處底的悲傷連書寫都無法掏盡。

-20. Aug. 我恨妳



-A-

只有他,只有他注意到我的焦慮,並承認這全部的不幸
不要羨慕我,他說,如果妳也曾經出脫並且經歷

我知他早走過,那樣的荊棘遍地

我看得見,曾經。

-27.Aug. 秋天的開始不只有一絲涼意

Thursday, July 22, 2010

七月

-命定?-

自此之後再也無法平靜。

到底是誰的錯誤?我狂舞並對空中呼吼,到底我做錯了什麼?

如果這一切真是命定?若要我承認並且認輸,為何到現在才來打垮?
那已建好的堡壘、城牆、與尖塔啊,全化成灰啦,全紛紛飛去了呀...

這樣的生命早已不該延續。

若喪失信仰是為了尋獲真理,超脫世俗是為了保持靈性,請祢至少給我一角容身之地。

我痛苦無法再接近光明,離未來越近卻越恐懼,終日惶惶不安地哭泣。

再這樣下去,即便悲觀與絕望尚未蔓延全身,靈魂也將枯疾,靈魂終將枯疾..

此時此刻我,紮紮實實地深在谷底,這闇不見影的谷底。

-6. July 2010 美好夏日陽光下我努力快樂的生活


-短暫-
你來過,又走了,我的愛
但這次我知道我的心將不會為你撕裂成片
因它早已支離破碎

- 22. July 2010 你談話時的側臉與下巴曲線


-請你-


請你

緊緊的抓取我

不要有任何的保留

否則

會遺憾的

我們

只有

這些

時間


如果你

其實沒那麼地需要我

請你

馬上

轉身

離開


- 24. July 2010 想要一個褐髮小孩


-界限-


幾點了?你醒了?

想留多久?能留多久?

你在那的生活如何?

你的父母是否知己?

你有幾個兄弟姊妹?

怎麼渡過你的青少年時期?

你以前是個多話的小孩?還是不需令人擔心的小孩?

還有你你你、你工作的樣子,你思考闡述的手勢

你柔軟的褐髮與和緩的溫存

你不想碰觸的未來,我不敢碰觸的未來。


-27. July 2010 像是永遠都等不到那封信




Friday, March 5, 2010

三月

-無痛解脫-

其實我錯過許多,也以為事物遞變不須多加思索,當我走在自由廣場望見這一切曾經熟悉的風景,卻感覺不到熟悉,像是到了某個從未曾行經過的城堡或是河道,而我只是觀看。 這到底不是“自由廣場“的原故,而是我與故鄉回憶的自體分離,早在不自覺時就已無痛解脫。

-5. Mar. 2010 這是個十分安靜的橋段


-斷續-

相同的場景出現在一年半以後,吃飯閒談喝酒唱歌,我們都變了嗎?當故鄉回憶成為一線不連續又反覆播放的風景,我們得拿什麼來安慰逝去的光影?得抓取多少才不覺得可惜?

-15.Mar.2010 以水代酒是個人堅持

Tuesday, February 16, 2010

二月

-not pity-

城市令人迷惑..

曾經的死亡不須被刻意地提起,互看陌生的雙眼,無法交集的話語。My dear all,這的確是個打擊,我亦不知所措無法言語..

有沒有人體驗過死亡呢?我大聲地詢問四周空氣,回應我的卻只有粒子與粒子之間的推擠,但細看這所有的所有,不就是由這微小的推擠而起?我不否定亦不肯定,我不肯定亦不否定。

16.Feb. im Hamburg Zentrum

-?-

如果你在,請你告訴我
如果你在,請你要見我

我早已為你命名,那唯一也深刻的...,使你伴我左右,不拘泥於形體。

17.Feb. 深夜的酸牛奶融入地底

Saturday, October 31, 2009

440631102009

a. 毫無敘述的必要。若無法會心的體認,交流不過只提供彼此娛樂或是空乏的依靠。而我早已不需要依靠。

b. 我被隔離太久,導致心理變異或思考違常,在任何人看來都是無藥可救的。但,越瘋狂越自在啊,誰人明瞭?

c. 對這些戲啊與糜糜的音響已不感興趣。

d. 並非任性而為,而是經驗法則提供我這麼一套生存方式。它有些殘酷,卻很人道。

e. 對於我這怪奇人生,毫無感想,只得繼續經歷。

f. 是對真實的好奇開啓了科學的潛能。

g. 我寧可不說,如果硬要說。

h. Fuck the system adherent!!